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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子博客

梦蝶——前世今生,谁是真我?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(原创小说)龙凤吟(一)  

2009-03-16 07:40:42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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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龙凤吟

 

        雪净胡天牧马还,月明羌笛戍楼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借问梅花何处落,风吹一夜满关山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高适《塞上吹笛曲》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一)

 

  浓云当空,一白衣少年,策马疾飞。此时,他忽闻几声羌笛,悲伤悱恻,缠绵千里。少年突然停下,缓缓环视四周,发现笛声从东边传来,于是夹紧马身,向东驰去……

  湖边,一白衣少女,正全神贯注,横笛轻吹,丝毫未觉有人前来。少年轻轻下马,静静坐在湖边的草地之上,远远看着那名女子,倾听她幽婉的笛声……

  草原气候无常,天空中已阴云密布,雷声隆隆。顷刻,电光四射,暴雨如倾。少年早已牵马躲入湖边的一个天然石洞内,可那女子却依旧坐在湖边,任雨淋漓。少年有些着急,犹豫了一下,还是冲入雨幕,对着少女大声说:“这位姑娘,快去那边石洞躲雨!”少女抬起头,有些惊讶,有些茫然。少年立即拉起她的手,向石洞跑去。

  这方石洞乃天然而成,高约三、四米,深有七、八丈,除最里面上方有一小口能见星月,其他并无出口。内有细石密布,约摸原先也是湖水浸润至此,后来湖水退却,便留下这许多细碎的圆石。

  少年看着洞内有些杂乱的干柴,估计是以前路过的牧民留下,于是便用打火石将其燃起,火势瞬间变大,映照着石壁,洞内升起了一丝暖意……

  少女入洞后一直坐在洞边的一块方石上,她望着少年忙碌着,一动不动,还将一方丝帕将脸遮住,只露出两只大大的眼睛。少年看后,唇边闪过一丝笑意,连忙对她说:“过来坐吧,这里暖和,我不是坏人!”少女听完这话,有些不好意思,低着头,慢慢靠近了火堆。

  少年从马身上的皮囊里找出了一个小布袋,从里面竟然拿出了两片干姜来,他微笑着走到少女身边,边递给她边说:“淋了雨容易伤身,赶紧含点姜片吧!”他自己先含了一片,然后示意她也含,少女点点头,慢慢将姜片也含到嘴里……

  少年坐到火的另一边,与少女面对着。刚才外面天暗,他并未看清少女的芳颜,现在如此近,倒可以好好端详。只见这个女子一身白衣,羌族打扮,年纪十八上下,虽掩面颊,但柳眉杏眼,肤白如玉,鬓丝如云,料想一定是个美少女。再看她的腰间配玉,手中碧笛,不是俗家可有,心里已猜了个七八分。少女也偷偷打量了一下少年,汉族打扮,二十左右,剑眉墨眼,神情飘逸,非比寻常,心里升起一团疑问。

   两人同时说出“你”字,又都沉默了。然后还是少年先开口:“姑娘,哪个部落的,离这远吗?”少女未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你是谁,怎么此处从未见过你?”少年看她说话,笑着反问道:“难道草原上的人,你都认得不成?”少女眉心微结,不似先前柔弱的样子,正色道:“当然,我土生土长于此,方圆几百里的人,我大都认得,即使我不认得他们,他们也认得我!”“哦,难道你是此部浑邪王之女——梦婳郡主!”少年惊呼。“不错,我是梦婳。”少女答道。

  少年立即起身,拱手拘礼,然后缓缓说道:“早闻郡主芳名,今日得识,三生有幸。郡主的确未见过我,我乃汉人,因叔父病重,家业无寄,所以拜我照看。我祖业学医,又经商药材,此次只是依叔父之托,到匈奴各部落联系交换药材事宜。”少女听着,仍有疑色。少年于是从身上拿出一块铜牌,递到少女的面前。这块铜牌的确是匈奴各部对允许经商的汉人所发放的,一般都是长年往来,互换货物的凭证。

  少女稍缓神色,问道:“你对我们的语言怎么说的如此好?”少年眨眨眼睛,轻笑道:“能保密吗?”少女又追问:“那你已知我是谁,你又叫什么?不会也保密吧!”少年轻折腰身,笑意未减,轻轻答道:“郡主,我只是一介草民,不值得挂怀!”少女“哦”了一声,摇了摇那块铜牌,轻轻丢到空中,少年连忙接住。“你既是到我部易货,就是我的客人,难道我连客人的姓名都不能知晓,你还想换吗?”少女一丝生气夹杂着调皮和威胁的口吻说道。少年立即意识到什么,马上接道:“是,是,是,怎么敢惹郡主,小民姓木,叫我子昊就可以了!”少女扑哧一笑,道:“你还挺欺软怕硬的!”少年连忙回道:“不敢不敢!郡主!”“好,看在这片姜的份上,你就是我的客人了,等雨停跟我一起回府去问问管家,看需要些什么?”少女说道。少年拱手道:“是,谢谢郡主!”

  “有水吗?”少女问道。“有!”少年从马上取来一个装水的皮袋,递过来。“好辣!”少女皱着眉说。“哦,当然,这是老姜,越含越辣,呵呵!”少年笑着答道。两人沉默了一阵,笑着望向闪闪火光,身上的湿衣渐渐也干了些……

  暴雨很快停住,少女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兴奋。两人一前一后,牵着马向浑邪王府走去……

 

附:《龙凤吟》(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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